•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白居易《长相思》

    从南京机场出来,困倦使得我并未有精力在大巴上沿途欣赏路边的风光,昏昏沉沉的,仿佛凌晨五点的起床气还没有散尽。

    朦胧之间,也不记得导游说了些什么,只是无意间的一瞥,看到路牌上的“瓜洲”二字,已然嗅到历史笔墨的气息了。

     

  • 有时候什么都看透,或者眼前的东西太容易被看透,真的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无聊起来。

    于是那所有的言谈举止,都成了虚假的摆设。

    我还能饶有兴致的欣赏后面的剧情么?

     

    2009,重新看回快乐女声。

    从全国突围开始。

    有感觉有印象的几个人不多,但好在这些人都进了前20。

    潘辰,江映蓉,黄英,喻可唯,程晨,王志心,李萧云,刘美涵.........啊,还有颇受争议的小曾同学。

    程MM大眼羞涩非常可爱,淘汰的太早有点可惜。性格我很DJ。

    刘美涵......我承认一开始去关注她完全因为我是半个B工饭,不过看了现场觉得这姑娘挺有潜力的,台风很不错,完全展现了那个年龄的青春烂漫及日系loli的萌点,骨子里也有向上爬的野心和韧劲,颜还是很不错看的。但还是受了年龄和loli系的限制吧,唱歌的风格很单一,情感内涵也不够深厚。要靠时间磨练。

    王志心,其实她唱歌很动人,抱着吉他的样子很淡定,让人看了很舒服。不过她的风格和06年的许飞太过重叠。重复走前人的路线又没有突破其实很难走很远的。

    以上三个已离开的MM就说到这里吧。

    余下这些人里面我最喜欢的是江MM和潘辰,另外对小曾也是越来越DJ。

    潘给我的感觉,很女王,是我比较萌的御姐系。很大气,也懂得挖掘自己的风格。

    江MM基本上属于一见钟情型的,唱功,台风,舞蹈,性格,统统都DJ。唱深情有深情,要动感有动感。我看好其进三甲。

    曾MM,我不太喜欢别人一窝蜂的叫她曾哥。因为所谓的纯爷们真汉子很少如她那般感性纠结,而神情淡定。网易上好像分析她应该属于女文青的范畴,这个我很同意。

    一开始我被她的绵羊音雷到外焦里嫩,然后又被评委那个“给个待定就行了,我就欣赏你这点。晋级”雷了个里外焦黑。甚至开始怀疑了自己的审美观,但是后来马上意识到,NO,明明我DJ的江MM也直接晋级了不是?于是怀疑评委老师是不是一激动说错了orz。

    谁想,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曾同学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成了芒果台收视的保证。

    曾轶可,他们利用的就是你的争议啊!

    我相信如果没有千万网友的怒骂和沈包二人的公然对抗,小曾同学还是只是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视觉系狮子座最天使的孩子。只是这孩子稍微有了点狗屎运,近了突围赛进了国家级名额,仅此而已。她或许很快会在后面的某场以“唱功不佳”的硬伤被淘汰。

    当初沈老师保他的理由或许有一半的私心——对抗专制黑脸的小包,但是小曾写的歌词也的的确确有值得被欣赏的理由。偏偏这一点又和沈老师喜欢创作型不谋而合。

    然而当小曾她继续狗屎运的尽了十强的时候。

    这一切都不再简单。

    她被“争议”了,她红了。

    有多少人每周五蹲芒果台直播就是为了一睹曾MM黑幕还能多久啊!于是黑幕真的成为了黑幕。

    然后我一点都不担心了。

    曾MM不会下的,曾走了,芒果台还能拿什么来炒作呢?

    我想曾MM心里是有数的,台上她时而无奈的眼神,分数高或者低都没有明显的波澜。

    她唱着“我该走了”。其实明明她的唱功进步了。

    反复听着,她那纠结的词句,她那怎么听调调都差不多的曲子,竟然还是被感动了。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暑假的某个夏天,和死党聊天压马路到天黑。杯子里的冷饮喝完了,手里的冰淇淋化得黏腻。我们逃了补习班的自习课在学校后院的花坛里吐槽老师和NC的考试卷子以及那所谓的考上大学就无忧无虑的并不怎么现实的未来。什么时候你离开了,什么时候我离开了。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聚。

    我几乎落泪了。印象里野海的无际和忧郁。小曾同学的歌词多么像我们当年日记本里交换的涂鸦。

    可是评委说“你把自己的弱点表现得太多了”。

    可她明明一直都那样。

     

    我看出来的。上一次的追捧是刻意的,这一次的压制也是刻意的。

    起起伏伏可还是给他生路。

    最后的PK居然让她打平了。

    我喜欢她的文字,可是她的唱功,真的比不过对手潘虹越。有耳朵都听得出来。

    然而她还是在评委那里打成平手了。

    是啊,是假的。很假。

    可是我已无气愤,也不觉得不公。

    我只是觉得,这游戏被看透了,于是真真无聊了。

    剩下的这些姑娘若炒作,拿哪个都不如曾MM成气候。真的。

    压一车芒果,下一场,曾MM还会在。

    我会一直看到曾MM离开。曾在,我在。曾走,我走。

     

     

     

     

     

  • ——你知道,时间停止,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呢?

    [1]
    白色窗帘静止着。
    透过窗外望去,是一片错落有致的绿色。
    夏天的阳光总是在树上投下边缘清晰的影子,在没有蝉鸣的时候,宁静和着凉爽的错觉。
    我一直试图走出这间屋子。
    去外面晒晒太阳或者吹吹风也好。
    已经不想再去看那白色的床或者白色的床单,输液架上挂着的药水也总是单调的透明。
    我望了望桌上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脸,只是病态白皙的脸上缺少生气。
    我几乎忘记自己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再这么下去,如果不是干爽明媚的夏天,恐怕都会发霉烂掉。

    我的主治医生姓加藤。
    我只知道他姓加藤。
    每天早晨九点半,他会来我的房间巡视一番,扫视床边那堆仪器上面的数字,然后面无表情的在记录单上写点什么。
    他的白大褂总是很整齐,衬衫领口和领带也整理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很锐利,却并不让人害怕。
    他从不问我诸如“今天觉得怎么样”,或者“好些了没有”之类的话,也不跟我说病情的发展状况。有几次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治不好了。

    加藤医生,长相明明很标致,却不像那种特别受欢迎类型呢。
    嘛,我想,他大概是个书呆子吧.

    有一次我尝试着问他的名字。
    一瞬间他有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马上恢复冷静。“我是加藤成亮。”他说。
    “哦。”我笑起来。
    “有什么可笑呢?”他问。
    “你从不和我说话。”我说。“总是面无表情的。医生总应该问问病人的感受不是吗?要知道......”我摆出有点委屈的表情,“住院的日子,是很单调的,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呢。”
    他眼镜片后面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唇角边弯起淡淡弧度。“这样。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吗?”
    “你在开玩笑吧,加藤医生。”我抱着枕头笑得弯下腰,“你可是医生哦~~还是说,你是冒牌医生?”
    他从上衣口袋重新拿出笔,捧着记录单,认真地看着我:“是呢,只是开玩笑。不过还是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车祸嘛。已经入院很久了。”我指指自己的额头,“伤口都已经好了,连疤都没留下。而且......”我接着说,语气有些不满起来,“我的身体明明没有什么异样感。可是为什么,我还要住在这里呢?”
    他写好记录,收了笔,而后望望窗外道:“已经是七月了呐。”
    “是啊。”我说,“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呢,本来和GO君约好了要一起过的。”我的心情黯淡下来。
    “GO君?”加藤医生看着我,“他会来吗?”
    “应该会的吧。不然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撇撇嘴。
    “刚好,过两天也是我的生日。7月11日。”加藤道,“如果他不来,我们一起过。”
    “嗯!”莫名的兴奋了。“很期待哦。”
    “期待什么?期待GO君会来,还是不来?”
    “什么嘛,都很期待啦。”
    他笑了笑:“那么,约定了。”


    [2]
    我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想小山的事情,又或者,锦户的事情。
    那过去的,压抑的,无从申诉的灰暗天空。
    我不知道他们从空中降落那一霎那,是不是在疾风中捕捉到了停止的时间。

    小山最后通话的那个人,是我。
    那时候,我正准备去见他,带着约定要拿给他看的资料.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那一刻他是否有时间,于是拨了电话给他。“是我,资料都准备好了哦。”
    “呐,Shige,如果时间停止了,会怎么样?”
    只有这一句话。
    他只说了这句话,却并不是,想要我回答的样子。
    那之后耳机里传来的忙音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正看见小山丛空中坠落的样子。
    从7楼的窗子坠下来。
    白大褂被风捧起,展开,像一只扑火的蝶。
    那一刻,我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耳朵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不相信他是自杀。就算,最后的电话里他说了那么模棱两可的话;就算,之前刚刚做的那档手术失败了......
    可是再无其他证据可以说明。
    7楼那间病房是空的,没有人住。
    窗台和积尘的地板上上只有小山自己的鞋印。
    ......
    这案子最后还是被定论为自杀。

    “他不会自杀的。是意外,是事故,是他杀,就算是闹鬼了他也不可能是自杀的。”那时候我总是反反复复的念着,对警察和所有我们认识的人这么说。
    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除了锦户。
    我们一起坐在吧台旁边喝酒的时候,锦户皱着眉说:“我相信你。不过你最好别再喝了。”
    “别敷衍了吧?嫌烦的话我不再念叨就是。”
    “不是敷衍。”他的表情很认真。
    “瞎说。”我端起杯子喝到见底。
    “再喝信不信我打你?!”他抓着我的领子。
    我沉默着不再说话。
    锦户终于开口:“我知道。这事,一定另有隐情。”
    我瞪大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怎么回事?他为什么......”
    “我并不清楚和案子相关的事。这周末我们约了要见面的。都约好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又跑去自杀?!他这鸽子也放得太离谱了!”
    “你们,约好......?”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证实的猜测,现实背后的可能性,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记得当一年后,锦户也从那个窗子坠下来的时候,我心情是怎样的震惊和悲伤。

    时间的轮回像是一场闹剧。
    不同的原因相似的经过最后都是敷衍的结局。
    自杀。
    还是这般定论。
    一些有关小山,锦户,还有我的流言蜚语蔓延开来。
    而我,什么都证明不了。

    如果不是山下忽然联系,我可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其实我本想拒绝。
    “我知道你不甘心。”电话那头山下停顿几秒后说,“我也是不甘心的。而且......我已经发现了一点什么了。”
    也许所谓的自杀和事故,没有时效的意义,但是......若有契机可以了解真相,也好。

    我以临床科研小组特派医师的名义加入医院后,山下给了我那间病房的钥匙。
    7楼的,好像封印了轮回般的那间病房。
    钥匙转开门锁,我看见门边缘穿越的光线。

    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那个人在沉睡。
    很安静。
    没有蝉鸣,没有风。
    那床头上的病历卡上有他的名字。
    三宅健。1979.7.2......

    好像小山出事的日期,也是7.2。

    [3]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GO君了。
    临近生日的时候,总是很焦躁。焦躁得好像已经过了好几个生日,全都是一个人......面对停滞的时间。

    曾经有一个叫小山的医生对我说,“不要担心,他会好起来的。你也会好起来的。”
    那是个很温柔的有一双细目看起来很实在的年轻人。
    可是他说的话我不信。
    如果GO好起来,他一定会来看我。一定的。所以,小山医生在说谎吧。
    说谎可不好呢!

    但是,即便那样......他依然是个有趣的人。
    于是我对他说:“呐,小山医生,要是我生日那天,GO君不来,你来陪我过生日好么?”
    他答应了,很温柔的笑着说“好”。

    GO君在几乎从不那样笑。他总是皱着眉,用倔强掩饰羞涩。
    他从不说“今后我会怎样怎样”,然而每次我生日的时候总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提示我他的存在和记挂。

    那天是小山第二次对我说谎。
    “生日快乐。”他说。
    我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啊,小山医生。”
    “生日啊。今天不是7月2日么?”
    我还是不信。
    GO君他没有来啊。今天怎么可能,是我的生日呢。如果是我的生日,他一定会来的。
    我打开窗子,向外望着。
    “你搞错了吧,小山医生。你看你看,”我指指窗外,“GO君他没有来,今天肯定不是我的生日嘛!”
    然后我听见小山医生的手机发出响声。
    是成亮啊......他念叨着接起来。

    他根本没在看我。
    我有些郁闷的坐在窗台上。他们是在嘲笑我停滞的时间么?我心里默念着。
    后来......

    啊,我忽然想起来了。
    加藤医生,好像就叫加藤成亮来的。
    加藤成亮?
    和小山是一样的人吗?


    [4]
    “Hi~”
    我又一次打开那扇门。

    “哦,加藤医生。”他对我笑。
    老实说,我觉得他的笑容很好看,带着些许向日葵样温暖的味道。或许就是那样温暖无害的笑容,才让人丧失了防备的心力吧。
    “今天好晚。天都黑了。”
    “有一个手术,刚刚才完成。”我浅笑着把纸盒放在床头桌上。
    “哦。那是什么?”他看到纸盒,有点兴奋状。
    “是蛋糕。”我说。
    “什么口味的?拿来做晚餐还是宵夜的?”他侧着头问。
    “抹茶味。”说着,我打开纸盒。“闻到抹茶的香味了吗?”
    “什么嘛,明明香蕉口味的比较好吃。”他有些不甘心。“干吗,你来陪我吃宵夜?”
    “你该不会忘记约定的日子了吧?”我故意很吃惊的问。
    “什么,什么约定的日子?”
    “忘记了就算了。”我扁扁嘴,嘀咕着拿出蜡烛。“今天是我生日来的。”
    “生日?你不是7月11日的生日嘛?”
    “啊,对了,你今年,过多少岁生日?”我岔开他的话。
    “27岁。”他说。“干吗?”
    “我是22岁。”
    “是吗?我还以为你35岁了呢。”他掩着嘴巴笑起来“原来你比我还年轻5岁哦!”
    ......果然......
    “不是的。”我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认真地看着他。“我生于1987年,比你小8岁。”
    “可是,你不是......”
    “或者这么说?今年是2009年,所以你是30岁。”
    “骗人!你骗人!今年明明是......”
    “你的时间停止了。”
    窗外的风试图卷起窗帘下摆。
    烛光的火焰只映出我自己的影子。
    “你在人间的时间,已经停止了。KEN君。”
    “骗人骗人骗人!”他坐在窗台边,指着窗外,“GO没有来,所以我的生日还没到!还没到!”
    我只是站在那里冷静的看着他,还有他的执念化的幻像。那年小山问过我,时间停止了,会怎么样。或许......我现在可以回答他了。时间停止,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你不应该在这里。”我对他说。“这间病房,早就没人住了。门锁都已经生锈,这些......”我指指床边那些仪器设备,“这些都是报废不用的。还有这些,”我指指那在风中轻轻摆动的窗帘,“那个位置,恐怕是你设的幻象,那里已经是窗外了。对吧?”
    “你们全都骗人!”
    “骗人还有自欺欺人的是你吧?”我淡淡的说。“06年的车祸,你是抢救无效死亡,森田刚成为植物人......”
    “骗人......”
    “你这样永远也见不到森田刚。”我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想当年你也是用这种方法蛊惑了小山还有锦户。锦户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小山那个烂好人一定是喊着‘危险’之类的跑过来,于是掉下去了。”
    “锦户是谁?”
    锦户是谁?这个家伙真是任性到让人生气。“算了。”我叹了口气。“去你该去的地方。”
    “但是GO还没有来。”他望着夜空的样子,表情有点惆怅。

    我不再说什么,拖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来。抹茶的蛋糕,浅绿混着烛光的澄,有点像泡久了的茶。
    然而吹熄数字意义模糊的蜡烛,我切出蛋糕一角,还是忌廉混着抹茶的清新味道。“吃么?”我举着蛋糕托盘问。

    然后我抬头看见已经安静下来的他,眼角有星光样的闪烁。
    “不了。”他还是有些执拗,“我离开......不是因为你的生日许愿。只是,我好像听见GO君是声音了。”
    “嗯,走好。”
    “你知道他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找你报仇,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吧,再见。”
    “永远不要再见面。”
    “哦,对了。”
    “又干吗?”
    “我真的不认识锦户。”
    “......”

    他的幻象渐渐模糊,最终消散。

    静止的砂时针流落时间的封印。
    终于,结束了。我的心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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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看着森田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我长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们得执念也好,我的怨念也好。

    被那样的“念”束缚着,真的太累。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山下在办公室等我,见我回来,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解决了?”
    “嗯。”我点点头。
    “去喝一杯吧。要什么生日礼物?”山下搭上我的肩。
    “要蛋糕。”
    “你刚不是已经吃过了?”
    “那个贴了符咒好吧?而且我点的是‘30’的蜡烛。”
    “没问题。”
    “对了,P。三宅健他说他不认识锦户。”
    山下微微怔了一下,随后浅笑:“先不考虑这个吧。你要什么口味的蛋糕?”
    “嗯......还是抹茶的。”
    “好。”
    我和山下并肩离开医院。

    空空的走廊,似有魅影飘过。


    加藤成亮,生日快乐。2009.7.11。



    End